,声嘶力竭地喊道:“既然它不答应,那就是你们故意来找茬!给我打,给兄弟们报仇!”
向家的弟兄们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地冲上前去,与混混们扭打在一起。山鸡带来的人虽然数量不少,但大多都是些平日里在街头混日子的小混混,哪里是常年经历硬仗、训练有素的向家弟兄的对手。没几个回合,混混们便被打得哭爹喊娘,狼狈不堪。山鸡更是被两个向家弟兄死死摁在地上,脸紧紧贴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模样狼狈至极。
向山用钢管顶着山鸡的后脑勺,冷冷地问道:“知道这是谁的工地了吗?”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丝丝寒意。
山鸡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求饶:“知道了知道了!是向家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向山啐了一口,怒喝道:“滚!再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山鸡如丧家之犬,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此时的工地上一片狼藉,各种器械东倒西歪,材料散落一地。向山看着受伤的王奎,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满是关切地说道:“快把弟兄们送去医院,再调些人手过来,加强警戒,不能让这些混蛋再来捣乱。”
谁也没有料到,这场冲突早已被洪门安插的眼线看在眼里,并迅速报告给了洪正。当天下午,洪正就派人将鼻青脸肿的山鸡请到了洪门总部。
洪正坐在那张古朴威严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山鸡,眼神中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慢悠悠地问道:“听说你和向家起了冲突?”
山鸡以为洪正会兴师问罪,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说道:“洪门主,小的实在不知道那是向家的工地……小的有眼无珠,求您饶命啊!”
洪正不紧不慢地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但向家也不能如此霸道,你们的地盘,凭什么他们说怎样就怎样?”说着,他随手扔过去一个信封,“这里面是医药费。另外,我给你一个机会,带着你的人加入洪门,以后这城西的地盘,有我给你撑腰。”
山鸡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飞黄腾达的光明大道。他这辈子都渴望能攀附上洪门这样的大帮派,当下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谢恩:“多谢洪门主!小的以后一定为洪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了洪门做靠山,山鸡顿时觉得腰杆硬了起来,仿佛一下子有了底气。第二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