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道理。”
王建设气得脸色铁青,如同一块被暴风雨冲刷过的乌云。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燕充,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你少在这颠倒黑白!如果不是你当初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有事,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就是故意在害我!”
燕充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与王建设对峙,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故意害你?王建设,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故意害你,证据呢?”
“我……”王建设吞吞吐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手里哪有证据,只是不甘心自己落得如此下场而已。
“你看,你拿不出证据吧?”
“就算是我拿不出证据,当时也是你蛊惑我这样做的。现在出了事,就想所有后果都让我一个人承担,没门!”王建设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几乎要掀翻会议室的屋顶。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马一鸣秘书见情况不妙,赶紧上前劝道:“两位厂长,都消消气,这样吵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还是心平气和地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办法弥补当前的损失。”
王建设瞪了马一鸣一眼,没好气地说:“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他燕充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燕充冷笑一声:“王建设,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燕京服装厂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不想好好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会议室的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推开,一位身着老式警服,周身散发着不凡气度的中年男子稳步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当地派出所的副所长严浩。原来,刚刚办公室里的争吵声实在太过激烈,燕京服装厂的工人担心厂长遭遇危险,当机立断报了警。
严副所长目光沉稳地在王建设和燕充身上扫过,随后语重心长地开口道:“二位可都是京都响当当的企业家,真要闹腾起来,对彼此的名声而言,都没有益处。所以,我劝你们还是秉持以和为贵的原则,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如何解决当下的难题。”
王建设满脸的余怒尚未消散,他猛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燕充,大声说道:“严副所长,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他燕充把我害到这般田地,这事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燕充也不甘示弱,赶忙辩解道:“严副所长,王建设这纯粹是无理取闹。分明是他自己经不住诱惑,决策失误,怎能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严副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