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茫,就像在黑暗中寻找那一丝微弱的光明。
采购科长看到大家都没有办法,一向很少发言的他壮着胆子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要不咱们把厂里一些闲置的设备卖了?说不定能凑点钱出来。”
王建设思索了一下,无奈地点点头,那点头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先这样试试了。不过,这些设备能卖多少钱还不一定,而且就算卖了,也不知道够不够补上缺口。”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建设突然眼神闪过一丝狠厉,那眼神如同凶狠的野兽,仿佛要吞噬一切。他说道:“实在不行,我将厂子赔给李松。”
众人听了,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李秘书连忙劝道,语气中满是焦急:“王厂长,将厂子赔给李松这种话可不能轻易说。一旦没了厂子,您以后在业界恐怕也很难再翻身了,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再也无法翱翔天际。”
王建设烦躁地摆摆手,那动作仿佛要甩掉所有的烦恼:“那你说怎么办?你有什么好主意?”
李秘书想了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王厂长,您落到今日的局面都是因为听信了燕京服装厂燕充所言,现在我们要赔偿巨额赔偿金,您可以去找燕充要个说法。”
王建设听闻此言,双眸瞬间一亮,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瞥见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坚实的桌面竟被震得剧烈晃动起来,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对啊,是燕充害我们到今天这地步的,是该去找燕充要个说法!”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建设怒气冲冲,脚步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内心积压的愤怒狠狠发泄出来。他风风火火地赶到燕京服装厂,刚踏入大门,便径直走向保安,声音洪亮且带着怒意:“我要见燕充!”那前保安见他来势汹汹,神色中满是警惕,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通过内部通讯设备通知了燕充的秘书。
不一会儿,马一鸣秘书匆匆赶来。看到王建设满脸的怒容,他心中暗叫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厂长,我们燕总现在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出空见您,您还是请回吧。”
王建设一听,顿时怒火中烧,那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大声吼道:“我今天必须见到燕充!他要是敢不见我,我就在这不走了!”马一鸣秘书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只被蒸熟后变了色的龙虾。他慌了神,赶忙示意保安将王建设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