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们救了我母亲,这本就是天大的恩情。我只是担心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毕竟自从五轴联动精密机床开始生产之后,还没有对外销售的案例。”
李松赶忙说道:“杰连斯克先生,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尝试。而且我也明白其中的困难,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感激您的这份心意。”
当晚,李松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如果杰连斯克真能帮忙搞到五轴联动精密机床,那此次任务就算是取得了重大突破。但他深知可能性不大,杰连斯克在厂里只是副厂长,上面还有个厂长压着呢。就算他是厂长,私自出售五轴联动精密机密机床属于违法行为,他可不认为杰连斯克会为了报答他的母亲的救命之恩违反苏维埃法律。”
另一边,杰连斯克也辗转难眠。他一方面感激李松等人对母亲的救命之恩,真心想帮他们一把;另一方面,他又深知五轴联动精密机床交易的敏感性和复杂性,而且根本不是他这个副厂长可以决定的。而且这可是违法行为。”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餐桌上气氛融洽,老太太不停地给大家夹菜,询问他们昨晚休息得可好。杰连斯克却心事重重,就连吃饭都没有多大兴趣。
就在此时家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杰连斯克急忙去接。不知道电话中对方说了什么,杰连斯克顾不上吃饭便匆匆赶往离开了!
老太太对儿子的表现十分不满,“一天天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厂子就连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还有什么好忙的。”
“阿姨,您刚刚说您儿子的机械厂连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国家要求厂子上缴的利润太多。之前厂子效益好的时候还可以勉强维持,但自从前年开始,国家加强对精密机床出口的控制,厂子的机械卖不出去,收入下降。但是工人的工资没有减少,国家要求上缴的费用不但没有减少还在不断增加。厂子没钱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厂子的形式一天不如一天。”
了解了杰连斯克厂子形势之后李松隐隐有些小激动,因为他想到或许可以利用机械厂困难的情况和他们进行交易。
杰连斯克匆匆来到厂长办公室,“乌苏厂长,您将我匆匆喊来是厂子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乌苏厂长轻叹口气,“刚刚配件供应商保尔打来电话,如果三天之内我们不将配件款给他打过去,他们不但停止向我们供应配件,还会来厂子拉东西抵债。”
杰连斯克听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