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腾见到李松带来的虎骨,脸上满是感激。
“李专家,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我爷爷的老友得知找到了虎骨,一定会非常高兴。”
李松笑了笑:“咱俩这关系,说什么谢不谢的。对了,孙队长,你是体制内的人。我最近有点烦心事,想跟你聊聊,顺便听取一下你的意见。”
孙腾拍了拍胸脯:“李专家,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对不含糊。”
李松便把父亲借调工作结束要回农场,而自己想留下父亲却苦无办法的事说了出来。
孙腾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李专家,很抱歉,这事情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爷爷可以,这位请你帮忙弄虎骨的老友在这方面可能有些门路,等我爷爷回来我可以跟他说一说,看看能不能走走关系,把你父母的事情解决了。”
李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太好了,孙队长,要是能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咱们兄弟之间,别这么客气。你就等我的消息吧。”孙腾说道。
李松满怀期待地离开了市政府大院,心中祈祷着这次能顺利解决父亲的问题。
回到家后,李松依旧有些心绪不宁,一边盼着孙腾那边能传来好消息,一边又担心事情会出现波折。毕竟孙老爷子那位老友,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靠着那几根虎骨,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
过了几天,眼看就要到父亲借调的最后期限了,孙腾终于打来了电话。
“李专家,你父亲的事情我跟爷爷说了,他已经去找那位老友提过了,那人愿意帮忙,只不过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操作。”
李松闻言心里一紧,但还是感激地说道:“孙队长,大恩不言谢。”
在等待的日子里,父亲李千成继续坐镇在化肥厂,以免出现一些突发问题。毕竟他既然被借调来了,那就要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又过了三天,孙腾再次打来电话,语气中充满了兴奋:“李松,刚刚我爷爷打来电话说!他那位老友答应帮忙,你父亲的事情应该没问题了。”
李松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声道谢。
李松得知父亲的事情解决在望,心中大喜,不过这需要一个契机。他转念一想有了主意,或许可以请严副市长出面为父亲表功,申请将他留在化肥厂担任技术员。
一念及此,第二天一大早李松找到严副市长,诚恳地说道:“严副市长,我父亲在化肥厂这段时间,展现出了出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