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几个混混,严肃地说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在王十里铺谁也不许闹事,否则,我直接让民兵队将他抓了送派出所!”
光头的小弟们看到村长身后的民兵队,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他们是来给老大报仇,又不是来找不自在。村长连民兵队都带来了,如果他们真敢不听话,绝对会立即把他们绑了。他们七八个人对几十名虎背熊腰的民兵队,没有丝毫胜算。
李松趁机说道:“村长,我们是临山市鞋厂和服装厂的员工,领导知道我们市广大农村地区村民生活十分困难,很多人衣不蔽体,光脚走路,所以特意将这些有些瑕疵品的服装在乡村地区低价处理。衣服鞋子,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但至少能让村民不再衣不蔽体,不再光脚走路。”
村长一脸感动地拍了拍李松的肩膀。正如他所言,这次他带来的瑕疵品衣服和鞋子不但价格便宜还不要布票、鞋票,为村里很多家庭解决了大难题。现在几个混混竟然找李松他们的麻烦,村长自然不答应。
“你们赶紧滚出王十里铺村,不然我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去!”
在村长的威慑下,光头的小弟们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松他们松了一口气,继续做起了生意。然而,李松的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他知道,光头的小弟们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报复,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傍晚时分,几人收拾好摊位,李松把大舅哥和二舅哥、赵东都召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李松皱着眉头说道:“刚刚中午给我们送水的那个小家伙偷偷告诉我,光头哥那些小弟根本没有真正离开,他们就在村外守着。”
大舅哥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这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二舅哥:“妹夫,你觉得如果我们去找狗哥,请他帮忙约束光头的那些小弟怎么样?”
李松摇了摇头:“狗哥刚刚打断了光头的双腿,现在双方已经撕破脸,光头的这些小弟不见得会听狗哥的,而且我们也不能总是依靠别人。”
赵东思索片刻说:“松子,昨天我见桑图公社派出所所长对你挺客气的,要不我们去找公社派出所的孙所长帮忙?”
李松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
只不过请孙所长帮忙就要欠他一个人情,李松最不想欠的便是人情。但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其实他们车上的衣服和鞋子已经销售一空,如果直接开车离开,光头的这些小弟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