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
“不!当然!没问题!你想喝什么我都请!哪怕你要喝拉菲我也……我也尽量凑钱给你买!”
斯科特生怕对方反悔,连连点头称是。
阿祖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酒吧:“走吧,伙计。车仍在这儿就行,保险公司会来处理的。”
斯科特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才如梦初醒般地赶紧跟了上去。
……
两人推门而入。
这是家酒吧典型的美式地下酒馆风格。
昏暗的灯光,乡村摇滚,鼻孔中混合着劣质酒精、花生碎和松木吧台的味道。
这显然不是阿祖这种开着顶级跑车的亿万富翁该来的地方。
但阿祖却显得非常适应,他随意地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墙上褪色的美国队长海报。
斯科特局促地坐在他旁边,向酒保要了两大杯最便宜的扎啤。
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杯后,他猛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啤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这才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谢谢……我是说,真的非常感谢你,先生。你不知道你今天救了我的一生。”斯科特感激涕零地说道。
“我叫斯科特。斯科特&183;朗。”
“你好,斯科特。你可以叫我丹尼尔。”阿祖随口编了个化名。
“那么,斯科特。”阿祖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个杯。“我刚才听你说,你刚从‘里面’出来?”
斯科特苦涩地笑了一下:“是的,圣昆廷州立监狱。待了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