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身破破烂烂的风衣不见了,换上了一件的男士睡衣。
他推开卧室的门,顺着楼梯走下楼。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bbc的新闻主播正用标准的伦敦腔播报着早间新闻:
「……截止目前,祖国人失联已超过24小时,沃特官方尚未恢复与『祖国人一号』的通讯,全球各地的民众自发举行祈祷活动……」
弗瑞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紧锁。
失联?
「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厨房传来。
弗瑞猛地转身,身体肌肉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黑人女性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普莉希拉&183;弗瑞。
尼克&183;弗瑞的妻子,也是一名斯库鲁人。她的斯库鲁名字叫瓦拉。
「别那么紧张,亲爱的。」瓦拉把盘子放在餐桌上,「那是培根和鸡蛋,不是炸弹。」
「虽然你的品味一直很独特……但这套睡衣是你以前留在这里的。」
瓦拉放下盘子,坐在餐桌旁。
「昨天晚上,一架奇怪的小飞机掉进了我家的后院,把我的花圃全毁了。」
「然后我发现驾驶舱里躺着一个昏迷的老头,手里还死死攥着这把枪。」
瓦拉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经过改装的格洛克手枪,放在桌子上。
「这把枪的握把上,刻着nf。」
瓦拉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经过改装的史密斯威森半自动手枪,放在桌子上。
「我联系了塔洛斯……是你吗,弗瑞?」
弗瑞看着这个相识多年的女人,缓缓开口道:
「称自己为被爱之人……」
「……感受自己在世间被爱。」瓦拉接过了下一句,表情微微激动。
「是你……真的是你。」
弗瑞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那把枪,检查了一下弹夹。
「抱歉毁了你的花,瓦拉。」
「花可以再种。」瓦拉看着他,「但你看起来……很糟糕。」
「我一直都很糟糕。」
弗瑞走到沙发前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反覆播放着阿祖最后那一击的画面,以及随后那令人绝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