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
“哦,对了,我还想请你帮忙看看这个。”时柒又将那根长满“毒瘤”的桉树枝拿过来给他看。
“你那个检测仪里面说,这种虫子可以用来制毒,你知不知道它的价格?”
戚厉一见这“毒瘤”,神色立刻变了:“你们没接触到里面的东西吧?”
“没有,我家锈钉……”时柒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戚厉听了之后,神色放缓道:“我和堂哥都出生在一个矿场。
六岁以前我们一直生活在那个矿区,父母和大伯、伯娘每天下井挖矿石,我和堂哥就去附近的林子里挖野菜。
那天我们看到一棵树上有个鸟窝,堂哥就爬上去准备掏鸟蛋。
结果中途雌鸟回来了,追着他啄,他一着急,就跳到了旁边一棵树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根长着五颜六色鼓包的树枝,出于好奇,他顺手掰下来一个鼓包。
里面的幼虫对着他的眼睛喷了毒液,他的眼睛立刻就看不见了。
然后就失足从树上摔下来,当场摔断了脖子。”
事后,他大伯从矿场闻讯赶来,砍下了那根树枝,拿锤子将上面的鼓包统统砸得稀烂。
可惜一切都晚了,堂哥就这样夭折了,但是戚厉却也牢牢记住了这种长着五颜六色鼓包的树枝。
不过后来没过多久,就发生了大规模矿难,他大伯、伯娘和他的父母都死于矿难中。
他成了孤儿,历经磨难才得以长大。
所以堂哥早早夭折,从某种角度来说,或许还是一种幸运。
时柒听了他的旧时伤痛,更多的是对毒虫的后怕。
时柒在找地方埋掉毒虫和用它换钱之间犹豫了三秒,就果断选择了后者。
可惜戚厉并不知道这毒虫的价格,所以她还是得找靳博士定价。
信息发出去后,靳博士倒是很快就给了回复,说第九区的收购清单里没有这个。
也就是说,她必须找到一个专业制毒的药剂师,自行与对方商量价格。
时柒觉得很烦,索性直接剥掉一块树皮,放在柴棚顶上,然后让锈钉把那些“毒瘤”全部剖开,放在树皮上晾晒。
她决定等晒干以后磨成粉,再找机会出手。
盘点了一整天的收获,她发现除了五颗胡萝卜和几棵野菜,竟然再没什么能吃的。
想起前天林巡送来的堆成小山似的木柴和野菜,她不禁叹息:还是异能者厉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