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眼，但异常温暖。

回头望去，天魔宗依然笼罩在那层暗红色的瘴气中，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王厉，还有天魔宗……”

程羽摸了摸怀里的《百草经》残卷（这也是顺手牵羊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老子是‘奉旨出差’，下次回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他转身，看向南方。

那里是杭城的方向。

“听说兰陵家的大小姐是个美人？也不知道这‘软饭’好不好吃。”

程羽紧了紧裤腰带，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前往凡俗界的路。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半个时辰后，试药峰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谁？！是谁偷了老夫的令牌！还把老夫的洗脚水（药液）给喝干了？！！”

王厉看着空空如也的药桶和墙上的大洞，气得那只白骨爪都在发抖。

“给我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小贼给我抓回来炼成‘人丹’！！”

……

去往杭城的路上，风景逐渐从穷山恶水变得秀丽起来。

程羽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一边走一边研究那本《百草经》残卷。

这残卷虽然只有半部，但记载了许多修仙界罕见的偏门毒草和药理。对于拥有【微观灵视】和现代化学知识的程羽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本《生化武器制造指南》。

“啧啧，这‘断肠草’如果提取出其中的神经毒素，再配合‘迷魂烟’的致幻成分，岂不是能做出一种让人边笑边死的快乐毒药？”

“还有这个‘金刚藤’，纤维结构竟然比碳纤维还坚韧，要是能编织成防弹衣……”

程羽一边走，一边对着路边的野草野花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各种奇怪的名词，吓得路过的凡人樵夫以为遇到了疯子，纷纷绕道而行。

七天后。

一座繁华的城池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耸的城墙连绵不绝，城门口车水马龙，喧嚣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杭城，到了。

程羽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块巨大的“杭城”匾额，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硫磺和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脂粉香、酒肉香，还有尘世间特有的烟火气。

“久违了，人间。”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进城，却发现城门口的气氛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