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结账的地儿就在店门口,这个位置安排的相当合理,可以有效的防止顾客浑水摸鱼的逃单。
“你来撑伞。”汤栗说。
“好。”陈博文说。
“靠近点儿啦…你这样半边会淋到的。”
“好。”
“算了,我挽着你,把你胳膊给我。”
“…好。”
年轻的服务员看着这两位顾客出门,又合门,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冬季的雨幕里。
她的微笑不变,嘴唇依旧是秉承着一贯职业的“v”型笑唇。
额头上却弹出了愤懑的青筋。
——你妈的!之前不是说不是情侣嘛!这还不是情侣!!比我老爸老妈还恩爱!
——我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奶茶就点了一杯。
陈博文很少喝这种饮品,于他而言太过于不健康,若是几天只喝一杯尚可接受…但一天喝一杯开外就有点超出极限了。
“你真不喝吗?”汤栗问。
陈博文扶了下眼镜,淡然:“不喝。”
人要有自己的坚持与原则,说了一天只能喝一杯就只喝一杯!哪怕超过一口、一滴!都不是一杯!
“…行吧。”
汤栗按照排号取了奶茶后,用吸管钉破了封口,她兴致缺缺地说道:“其实我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想柚子姐跟姐夫的事儿呢。”
“…什么?”
陈博文替汤栗撑着伞,看她抿吸管。
汤栗举起奶茶,将吸管靠近他的唇瓣儿:“…就&183;是&183;这&183;样!”
陈博文:…
原则啊陈博文!
坚持啊陈博文!
…嗯,还蛮好喝的,不愧是旧茗奶茶!
…
白麓柚就坐在床上,蹲守着微信讯息。
而许澈则是坐在电脑桌前,一边摆弄着他工作用的那台台式电脑,一边将他出门时才会带上的那台rog连接上独立显示器。
他向来是分屏党,电脑桌也足够长宽,能轻松容纳两个显示器。
“…汤儿还没回家吗?”许澈问。
“嗯,还没消息呢。”白麓柚说。
“我觉得八成是成了。”许澈说。
他们知道汤栗环揣着什么样的心思,之前“君子也防”那段,其实说的就是等期末考过了就堂堂正正的去告白。
而刚刚好,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