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像是很苦恼,最后干脆一脑袋装进了自己放在桌上的臂弯里。
接着,又不安的偷偷抬起眼来看陈博文。
陈博文依旧维持着嘴巴微张的样儿,他也在看汤栗。
视线相互对上后,汤栗又将脑袋埋了进去。
陈博文推了下眼镜。
能不能…或者说是要不要让汤栗当自己女友这件事儿,只需要得到一个答案就行。
即,喜欢不喜欢她。
但陈博文向来有点感情缺失…或者说是从未遭遇过爱情,所以对“喜欢或是不喜欢”的判断不够明确。
但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即做假设。
就如同阿澈之前跟他说的那样,要“给予回应”,回应分成两种,一种是同意。
同意的话,汤栗顺理成章的会成为女友。
不同意的话,汤栗以后都与他毫无关系。
陈博文能否接受汤栗以后与自己没有任何瓜葛?
答,无法。
就像是之前运动会见到汤栗受伤后被学生与老师簇拥时的那种错愕感一样。
不说是毫无瓜葛,即便是变成她人生里的某位芸芸众生,陈博文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错落。
光是这一点,他在住院期间…不,在看到汤栗见他生病后,赶到医院时焦急万分的穿了鸳鸯袜时,陈博文就已经彻底明了。
所以他之前考虑的要给予回应,要说的也是——
陈博文看了眼汤栗,汤栗又偷偷抬眼在看他,眼里还难得有些幽怨。
距离用完餐还有段时间,但陈博文要立刻把答案告诉她。
——人甚至无法与以前的自己共情。
——以往他看到汤栗开开心心的样儿时,总感觉她生气无妨。
可今日难得见到汤栗不高兴,陈博文又觉得还是平常开开心心的汤栗最好。
“……你说的对。”
陈博文说话了,他的嗓音带着点笑意。
光是这句话,就让汤栗的脑袋略微抬起来了点。
“…喔!”
“如果是你的话,的确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不用担心岳父关系,甚至还能算是知根知底…”
“…喔喔!”
“如果考虑这一切的话,你的确是最理想的女友选择。”
“……喔喔喔!”
汤栗已经彻底抬起脑袋,甚至将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亮亮的。
陈博文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