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

说话大喘气的天命小人儿，让秦玉恨不得直接灭了他，但现在秦无道的底牌还不清楚，无奈之下，秦玉再度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系统有多强？”

“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

天命小人儿的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正常情况下，系统怎么也要笼罩天道意志才对！可可……秦无道身上那五个光团子，一点天道的气息都没有，其中有四个，似乎是被吞噬了天道。”

“他们现在身上只有秦无道的气息，并且……因为这些系统没有再主动遮掩，我看到了秦无道身上的真相！”

“他不是被这方世界的天道给遗弃了，是特么天道害怕他！怕到想要灭杀他，所以才没有一点天道的眷顾！”

“并且……如果我没有感知错误的话，这秦无道身上还带着世界破碎的气息，他曾经毁灭了一个世界？！”

“什么？！”

天命小人儿的话，彻底的将秦玉给镇住了。

他有着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沉稳性格，身为天命反派，他也考虑过自己有输的那一天，但哪怕他会输，也不认为自己会震惊，会慌张。

但这一次，秦玉真的慌张了，与其说是慌张，倒不如说是懵逼。

不是，什么叫做天道害怕？

什么叫做身上有着毁灭的气息？

什么叫做特么的五个光团子啊？！

天命小人儿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怎么地？秦无道拥有五个系统，还让天道忌惮害怕，甚至还毁灭过世界呗？这特么是什么天方夜谭？！

他要是……嗯？

秦玉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极速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缓。

他对着天命小人儿再度询问：“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能够蒙骗你感知的系统能力？”

“哎？？？”

天命小人儿也恍然道：“对对对！真的有可能，据我所知，就有那种给特效光环的系统，那些系统没有什么太大用，有的能力就是唬人，唬系统！”

“让宿主你和我都陷入了误区！从而害怕他们，最后宿主你会成为秦无道的小弟，而我就会成为小弟的小弟！”

“呵呵……”

秦玉轻笑出声，他的心神回到了现实，看向了面前的秦无道。

“不得不说，你的系统还真是不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