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道已经猜出了她要做的事情。

嘭！

秦无道随手将山主令给扔到了燕秋歌的脚下。

“这玩意儿就是他用来监视我的，但毕竟是个死牌子，没有那么全面，再加上他将你单独留在大厅中，不就是安排你，让你监视着我吗？这并不难猜。”

闻言，燕秋歌的神情复杂。

她缓缓的坐在了秦无道对面的椅子上，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掌门师伯他可能是担心你出事，所以才让我盯着你。”

“这话你自己信吗？”

秦无道的语气满是揶揄：“明明是一场交易而已，他用手段监视我，还要派人盯着我，再加上你那个伪君子师尊，你们这个所谓的仙门，啧啧啧……”

正常情况下，如果有人这么肆意的侮辱仙门，燕秋歌会第一时间和他拼命。

现在，燕秋歌根本就无法反驳，她那张姣美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这次可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羞耻！

以前万剑山和李廷庆在她心中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哪怕那位前辈被囚禁，她也只是认为，自家掌门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亦或者是误会。

但这一次，燕秋歌的内心也无法为万剑山与李廷庆“洗白”。

李廷庆这个仙风道骨的师尊，根本就没有将弟子们的生命当回事，甚至能够对秦无道说出，死一两个无所谓这种话。

万剑山也是如此，用令牌，还用她去监视秦无道。

最重要的一点。

万剑山在说起那位前辈的时候，燕秋歌能够感受到万剑山话中的威胁意味。

意思是如果她不去帮忙监视秦无道，就再也别想看到那位前辈。

燕秋歌心中的信仰开始崩塌。

“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干嘛？”

秦无道看向了那好像要坏掉的燕秋歌，轻声开口：“人性如此，仙门？呵呵……取了个仙字，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仙了？”

“不，他们甚至连人都不是。”

“也没有把你们当人，对待这样的人，你又何必在意？”

“我……我不知道。”

燕秋歌低下了头，语气上满是失落与无措。

就好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看上去让人忍不住想要垂怜。

秦无道并没有继续出言安慰，反而询问道：“你知道在这个仙门里面有什么平日里不能去的地方吗？”

“平日里不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