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转身正对着他,伸手掐他的腰,“陛下!我是给你脸了,一顿饭叫了三百九十四声溪妞儿!”
如此精确,全仰赖二苗的计算!
“是吗?”周褚辰揽她入怀,轻松抱起,“困了,溪妞儿陪朕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三百九十五!”
“还会更多!再多都不够!”
开了情窍的皇帝,那就是脱缰了的野马,挡都挡不住。
宫廷禁卫都低头红脸,装作没听到没看到。
……
薛府。
薛夫人过完寿辰的第二天早上,睁着眼睛停止了呼吸。
看着死不瞑目的薛夫人,薛拂衣为她合目,却怎么也合不上。
她知道她母亲是有心愿未了。而这个心愿她知道,就是在寿宴上她念了三次的——杀了苏溪!
现在苏家所有的荣光都集中在苏溪身上,只要杀了她,就能让苏家陷入无止境的痛苦之中,从而败落。
“母亲,女儿答应你!”
薛拂衣抬手再次为薛夫人合目。
这次很顺利就合上了。
罢了,与其如鲠在喉,不如拔了这根刺。
苏家是不是抢了薛府的气运,她并不关心。但苏溪如果夺了她的运道,她一定要杀了她!
还有,容守虽然把苏溪逐出了师门,但眼中一直还留有她的影子,等苏溪死了,那影子也就彻底没了。
简单办了薛夫人的葬礼后,薛拂衣就遣散了薛府里所有的仆从。
偌大的宅子,只留下一个无处可去的老仆看守。
薛拂衣出了薛府的大门,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已经漆皮斑驳的薛府匾额,再不停留的离开了。
大婚前一天,苏溪被苏母强制留在了家里,绝对不许再进宫。
苏溪倒是无所谓,但某个皇帝却是抓心挠肝的坐立不安。
他已经习惯了温香在怀,这突然空落落的,简直要命。
入夜,他偷偷离宫,来找苏溪。
没想到苏母竟然猜到了他会来偷香窃玉,所以提前让苏溪布下了结界。
就在周褚辰对着结界叹息,准备离开时,忽听身后传来了一道轻灵妩媚的声音,“陛下还真是心急,连一日也等不得了。不如由妾身来安抚一二可好?”
周褚辰神色沉冷,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薛拂衣,你不回南道宗修炼,在苏宅外鬼鬼祟祟,有何目的?”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