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高在上,不屑低视。
很多时候都是靠苏家那边暗暗接济,才能撑住。
特别是薛老爷的白事,要不是苏家不在意薛夫人的冷嘲恶言,顶着辱骂忙前忙后,哪会有人来祭拜,给薛老爷最后的尊面。
还有他们这些老仆,再是主仆情谊,也万万抵不上那二两财帛。
而这种有辱金主的话,万万不能传出去。
他们可还有后代,若得一两个成气候的,凭着现在的善缘,说不定将来还能给儿孙某个前程。
“苏家狼子野心,怎么说不得。就是你们这些贱奴,狗眼高低,觉得我薛府”薛夫人一阵困意上头,恍恍惚惚的话,没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老嬷嬷叹了口气,推着轮椅往回走。
但没走多远,就看到一袭雪白道袍的薛拂衣从天而降。
“二小姐您回来了。”老嬷嬷福身行礼。
薛拂衣看着睡着的薛夫人,“我母亲身体如何?”
老嬷嬷从袖兜里取出刚才的丹药瓶,“吃了二小姐的丹药,刚刚睡了。”
薛拂衣点头,“我来送母亲回房。明天是母亲的寿辰,嬷嬷先去准备吧。”
“是,二小姐。”老嬷嬷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