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拂衣又莫名其妙的丢了东西,这都已经多少次了!
可她连个贼影子都看不到。
“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薛拂衣对服侍她的道童叱令道。
道童忙出去了,全宗寻找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特征的贼人。
容守回了南道宗。
化清见他又是一个人回来了,轻叹了一声,“宗主,你就别和少宗主闹别扭了。”
容守把一个骨灰罐子给他,“元觉师兄。”
化清的神色肃然凝沉。
“还有,她已经不是我的弟子。”容守说完,就瞬移离开。
化清捧着骨灰罐子,又叹了口气摇摇头,“明明很喜欢那孩子的,为什么就突然变这样了。”
容守回了宗主峰,却看到薛拂衣正在摔东西发泄,着实难看。
“怎么?”
“师父你帮帮徒儿,那个恶贼又出现了,把徒儿身上的东西搜刮一空!”
“上次是什么时候?”
“七年前。”
容守看向薛拂衣,仿佛是在看她,又仿佛通过她……看另一个人。
“只是丢了东西,其他的呢?”
“没有。”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苏溪!只有她!”
容守转身,“若是她偷的你,那便罢了。”
“师父!”薛拂衣也是着急,才嘴不过脑子,说出了苏溪的名字。
“徒儿知错了。”
“回去好好修炼,不到化神境不许出宗门。”
“什么?!”薛拂衣神色一怔,“可下个月就是徒儿母亲寿辰,徒儿答应了会去给母亲贺寿。而且,她身体一直不好,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随你吧。”容守再不停留,去了灵兽园。
薛拂衣气急败坏的又一通乱砸,“苏溪!我恨你!”
云都,皇宫。
周褚辰对着传音符道,“朕的皇后,该回宫吃饭了。”
结果传音符一动不动。
周褚辰无奈,只能先收起低声道:“……又去哪儿了?”
方老显身,抚着胡须道:“皇后娘娘身上有秘密,陛下可以旁敲侧击的问问。”
周褚辰拿起奏疏,一边看一边回道:“她如果觉得朕该知道,一定会说。如果不说,朕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陛下对皇后娘娘还真是敬宠。”方老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