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的。
“他是我师父。”苏溪拿帕子擦擦手,问容守,“为什么说我死了?”
此话一出,苏父和古氏面面相觑。
死了?这明明活的好好的啊。
不管发生什么,既然是师父,那就是南道宗的宗主,肯定不能怠慢了。
苏父热情招待容守落座,并让丫鬟去通知苏母过来。
容守盛情难却,只能先坐下,“冒昧打扰,我是苏溪的师父,道名元珣。”
“师父客气了,您能来,是我苏家的荣幸。我敬您一杯!说起来这酒还是溪妞儿以前在家时自己酿的,给它取名桃金酿,因为里面用了云都特有的金桃花。”
“如此,定要尝尝。”容守十分谦逊的和苏父举杯,杯沿稍低了一筹。
大金迟了一步也到了。
看到苏溪坐在餐桌上,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弄错。
他先和苏父和古氏打过招呼,然后朝大苗、小星星走了过去,“我鼻子灵,远远地就发现你们了。”
大苗白他一眼,“当我没收到你的传音符啊,坐下吃点儿。苏夫人的手艺,确实跟你说的一样好,你儿子吃了好多。”
以前大金在苏宅时可没少吃,摸摸儿子的头,疼宠道:“喜欢就多吃点儿,回头爹跟老夫人学学。”
“薛拂衣呢?”苏溪单手托腮,问大金。
大金回道:“到苏宅大门口时,她收到了薛梦盈的传音符,就去了薛府。”
“苏先生,我可否和徒儿单独说几句话?”容守问苏父。
苏父也听出来了,他们师徒之间应该是有点问题,“当然可以。溪妞儿你和师父去雅苑,那里安静。”
“嗯,那你们先吃着。”苏溪也不想当着苏父他们的面儿和容守争议,遂带着容守来了雅苑。
这里是苏宅招待外宾贵客的院子,平时很少用,显得有些冷清。
苏溪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指尖道:“观礼台,师父离开时,可有想过才金丹期的徒儿,可能受不住飞升劫雷?”
容守回道:“你的修为境界是不足以。但你的体质非常特别,为师相信你能接下那道雷。事实证明,你确实做到了。而师兄也飞升了。”
“师父,你收我为徒……不,应该说,你发现我的体质特别时,就算到了那一天,对吧?”
“没有!”容守否认,“我当时确实只想收你为弟子。”
“可师父为什么又要另收其他人。师父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