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家伙,早动手了。万一它压根不帮咱们,反而把咱们当点心?你猜它会不会把整个大陆,都当它的饭桌?”
谢叙没急着答。
他看着银灯,笑了:“你说的没错。帮它,就是赌博。赌它不害人,赌它打得过外头那些老家伙,赌它不会反手把咱们卖给敌对势力。”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那条蛇,和那群要杀它的人,其实都找不到它。”
“可我们,能。”
“因为——它就在我们身边。”
银灯:“……”
她瞳孔骤缩。
“你什么意思?”
谢叙没再说话。
他抬头,望向夜市尽头那片灯火,轻轻说了一句:
“它早就藏好了。只不过……”
“藏在了,我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那帮人不知道使了什么阴招,把飞蛾的全部力量拆得七零八落,谢叙手里这颗“心脏”就是其中之一。可正因如此,想把它们找齐,简直比在屎堆里挑金粒还难。
但要是他们愿意,把力量重新还回去——那事情马上就能简单十倍。
“没错,这招是玩命。”谢叙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啥,“但你还记不记得上面写的那条‘往上走的路’?”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对方比咱高一层,别看只是一层,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那叫断层,懂吗?生与死的差别。”
“再说了,万一人家这条晋升路是独一份的?名额就一个,他们踩上去了,咱们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底层耗子,连翻身的命都没有。”
没人吭声。
这事儿太远了,远得像天边的星星。可谢叙这话,说白了就是:“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好过。”
“不过我也不光是为这个。”他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那些靠坑害活人往上爬的,真当我眼瞎?我看不起。等飞蛾重新苏醒,天下大乱,那时候才是咱逃命的黄金时间。”
三人都点了点头。
混乱才有缝,有缝才有虫子钻。
“曹凤,你咋想?”银灯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她。
这事没她不行。
银灯手头有点旧情报,可搁太久,谁知道是真货还是狗皮膏药?现在分秒必争,多拖一秒,死得就越快。
曹凤家族在这片地界盘踞了几百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