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死物,是活着的死人,是被钉在无间刑具上的魂。
“这……这玩意儿,是真实发生的?”谢叙喉咙发紧,“为什么?谁干的?谁敢?!”
“我不知道谁干的。”曹凤声音像刀刮骨头,“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这地方,没人能活下来。”
她顿了顿,又道:“谢叙,你手里那颗心……是不是还在跳?”
谢叙愣住,下意识一抬手——
一颗血红的心脏,贴着他的掌心,缓慢而沉重地搏动着,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这玩意儿?”他盯着它,“你说这个?”
曹凤盯着它,眼神像是看一只从坟里爬出来的神。
“你听过创世神话吗?”
“……创世神?”
谢叙脑子里闪出银灯那边的壁画——大蛇从乌龟壳里钻出来,背上飞出一只蛾子,翅膀一扇,天地开了。
“是那个?”他迟疑,“那传说不是扯淡吗?谁信?”
“信的人没活下来。”曹凤苦笑,“但你手里的,就是那只蛾子的心。”
谢叙呼吸一滞。
——你天天吃的猪肉,是玉皇大帝的后腿肉。
——你天天用的马桶,是女娲娘娘的牙。
你手里的这颗心,不是什么异宝,是开天辟地时,被撕下来的神明心脏。
而你,差点拿它当宵夜。
他手一抖,心脏“噗通”跳得更响了。
就像,它听见了。
“就算是真有其事,又能怎样?顶多证明这事儿不是瞎编的。”
“这世界容不下他活,可他心脏还跳着呢。他躲在这片大地上,灾难就一波接一波,像蝗虫过境,没完没了。”
“等哪天他露了馅,那翅膀一抖,连躲都没处躲,只能闭眼等死——反正,对谁都好。”
“谁的‘好’?你指谁?”
谢叙话音刚落,就撞上曹凤的眼神——沉默得像口深井。他心里一咯噔,试探着问:“……你祖上,也在里头?”
曹凤没否认。
“没错。这东西活着,他们就上不去下一个台阶。要断根,办法就两个:要么提前把他揪出来,干掉;要么——”他顿了顿,嗓音像冰碴子刮过,“把这片地儿上的人,全灭了。”
谢叙眉头一皱:“就不能带人走?咱们把这城的人全弄走,换个地方,不就完了?”
“不行!”曹凤还没开口,银灯先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