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一个钥匙。”曹凤说,“只要你认主,立马获得选中者九成的力量——但只能是一方面,比如力量、速度、寿命,随便哪一样。每一代王后,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去碰。可从没人成功过。”
“不过失败也不亏。”她笑了下,笑得有点惨,“每次尝试之后,王后的身体就会变成‘容器’,十五年内,刀砍不进、火烧不烂、符咒不伤,真·无敌。”
“无敌?”
谢叙反复念了两遍,整个人像被冰水兜头浇透。
原来如此——难怪皇族能扛住末日,难怪他们能从废墟里爬起来又跌下去,原来是靠一个女人,用命换来的十五年不死身。
“所以……王后能扛末日,也能撑住整个世界?”
“理论上,是。”
谢叙没说话,只觉得胸口沉得发慌。那魔女……她现在岂不是等于挂在悬崖边上的蜡烛?这传承,不随王后死而消失。它还在!只要有人继承,它就活着!
“等等……那每年的愿望战争……”
“赢家,一直是王后。”曹凤接得干脆,“赢了的皇女,立刻接位,成了王后,掌管白雪城。愿望是假的,内定是真的。但你得演,演得所有人都信。”
“表面公平?”谢叙冷笑,“这先祖,怕不是脑子被门夹过八回。”
“不,”曹凤摇头,“他不是疯。他是怕。他怕有人反他。所以他埋了后手——不止一个传承,还有控制血脉的枷锁。每一个当上王后的,都会被他偷偷刻下烙印,想逃?你跑不掉。想杀?你下不了手。你爱的、恨的、疼的,全是他手里的线。”
谢叙心凉了半截:那魔女……
“你别慌。”曹凤摆摆手,“现在早不一样了。整个皇族,死得就剩几根残烛。要不是末日逼到脸上了,谁还跑来这鬼地方?我一个都算多的。公主的妹妹还在,可传承……早就烂成灰了,万年没接上火。”
谢叙胸口那块石头,终于轻轻松了半寸。
怪不得魔女总说“妹妹没事”——不是骗他,是真的感觉不到威胁。因为那东西,早没了。
现在目标只剩一个:离开。
“三位大人!有发现!你们快来!”
刚转过身,五个本该走远的人,又慌慌张张折返。
谢叙和曹凤对视一眼,眼神都变了。
他们真找着了?
谢叙没犹豫,转身就去敲银灯的闭关房门。
“出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