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
可没人挪窝。
信息有了,办法没有。愿望还在眼前,触手可及。谁肯走?
活着才有资格谈危险。死了,连后悔都轮不上。
曹凤低叹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了结局:“这回……怕是没人能走了。”
她抬头望天,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皇女,这次还能不能逃出去。”
话音刚落,脚下猛地一晃。
下城区——重现了。
可这地方,哪儿跟谢叙记忆里的对得上?
那根连通上下两层的巨柱呢?
他心头一紧:难道……柱子就是关键?
“别找了。”曹凤抬手指了指头顶,“你们现在,连逃都逃不掉了。”
众人抬头——
一个巨大的灰光罩,像倒扣的半颗蛋壳,严严实实盖住了整个下城区。光幕无声,却沉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叙没犹豫,指尖一挑,一道剑气直冲光幕!
“砰”——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裂痕,没有涟漪,连一丝风都没惊动。
他瞳孔一缩。
刚才那一剑,劈开山都够了,连个响都听不到?
这防御……根本不是“强”能形容的。
“省省吧,”曹凤语气平静,像在说天气,“这层东西,只有掌握时空法则的人,或者……本身是末日的,才能破得开。其他人?想都别想。”
她没摘头盔,可谢叙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那抹光,不是焦虑,不是绝望。
那是一种……解脱。
“时空?”一个年轻人嗓子发干,“你是说……末日,已经来了?”
谢叙猛地一愣——对啊,这人之前一直在赶他走。可他谢叙是谁?货真价实的修真者,对方亲眼看见过他一拳崩山、一脚裂地,可还是觉得他必死无疑。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地方根本不是普通凶险,是那种连修真界都罕见的、摸都摸不着的诡异玩意儿。
连他都没辙,别人更别想了。
“这届的考验跟上一回不一样,”曹凤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呼了口气,“简单得很——只要你能安安稳稳活一千年,就算过。”
她语气轻松,可话里却透着一股凉气。
“你是修士,能闭关,一千年也就是打个盹的事儿。普通人?熬不过三年就得断气。”
可这“简单”,反而是最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