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雪,气息如出一辙——分身。
“这是我练的秘术,分身跟我本体一样强,专门负责保护公主。”
他压根不提“皇女”改“公主”的事,心里乐开了花——这分身正好能把魔女顺走,老头肯定以为是自己人,半点怀疑都不会有。
“至于我嘛,您说这儿安全,可您都愿意为人类牺牲性命,我多留一炷香,多守一寸地,也合情合理吧?”
老头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是没肉身吗?你不是被锁在这儿等死吗?那现在你这气儿怎么跟炸了似的?
难道……他看穿了?
他偷偷瞄了眼谢叙。
这小子眼神虔诚得像在看祖宗牌位,一脸“前辈真是伟光正”的崇拜。
嗐,就这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多半是被自己这“舍身取义”的表演骗住了。行啊,就让他以为我在耗尽最后一口气撑封印,等他看累了,自己就撤了。
“好好好!”老头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有志气!有觉悟!正好,老夫有个任务交给你——先把这阵法布起来。”
他递过去一卷阵图,心想:这玩意儿,连当年的圣阶都搞不定,你一个小年轻?做梦去吧!
“记住啊,光摆出来不行,你得用魂力压住它,给我稳住,把这颗心脏里的生机全引出来,不然白搭。”
他心里得意极了——这阵法表面看着简单,关键就卡在“灵魂驱动”上!你?你连魂丝都掐不齐,还玩这个?
谢叙瞥了眼阵图,嘴角差点没压住。
魂力?呵,他谢叙别的不行,灵魂强得能当锤子砸山!
别人都说他运气好、宝物多、打架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底牌,从来都是这颗能吞噬记忆、反哺灵魂的祖宗脑袋。
这玩意儿,是他从远古废墟里刨出来的,早就在他骨子里扎根了。
老头满眼期待,等着看谢叙出洋相。
谢叙低头,动手。
起手生疏,手抖,阵纹歪七扭八。
老头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是个菜鸡!
可三息之后——
动作利落了。
五息之后——
指影如风,灵气如线,魂丝如织。
十息之后——
阵法自成,碧光如液,嗡鸣低沉,活了!
老头瞳孔一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这阵法……他居然……他真他娘的……布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