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能活撕了你。”
“我知道。”谢叙把斗篷一裹,转身就走,“你替我看着她。等她醒,我早回来了。”
门“砰”地关上。
苍火盯着魔女的脸,气得直跺脚:“不就是胸大点、个子高点,他至于吗?!老子连妈都没见过,还他妈比不过一个昏迷的魔女?”
她一把把人拽到腿上,生怕她摔着。
“我才不羡慕呢……我连妈长啥样都不知道……”
“是吗?”
一个声音在耳边轻飘飘响起。
苍火整个人炸了,脸瞬间红到耳朵根:“你——你装睡?!”
魔女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却弯了:“你嫉妒的样子,比谢叙那木头可爱多了。”
苍火:“……你再睡会儿!我这就把你扔出窗!”
“等等!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谢叙不是说你还得睡好几天吗?”
苍火盯着魔女那双说不清是疲惫还是算计的眼睛,脑中“咔嗒”一声,突然想通了——
“你根本就没晕!你是装的!你巴不得谢叙一个人下去,省得拖后腿。可他咋就没发现?哦对,他关心你,心都乱了,谁会真去扒你眼皮看是不是真闭着?”
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点心疼这个女人。可现在,那点可怜巴巴的共情早被踩进泥里了。
原来她不是弱者,是演员。
难怪谢叙能对她掏心掏肺。原来真就是那句老话——女人不作,男人不哄。难怪他从来不动心,不是他木头,是这女人太会演了。
……真是个戏精。
苍火“唰”地站起来,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多看一眼都觉得胃里翻腾。
“如果谢叙死在里面,我绝不独活。”
魔女低声说,语气笃定,像在念遗嘱。
苍火冷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人都走没影了,你现在说什么都随你。我一个弱女子,哪敢拦你唱大戏啊?你继续,我听着呢。”
魔女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
她懂了。这姑娘不是不会骂人,是压着没骂。但那眼里的轻蔑,早就把她剥得一干二净。
谢叙是为了她才下去的。
只要她不开口,谢叙压根不会踏进那地方。
谁都清楚谢叙有多强。那家伙,只要给他时间,这末世的狗屁规则迟早被他掀翻。可他偏偏为了她一句话,跳进了未知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