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动了动,没说话,但眼底像有火星噼啪炸开。
没错。她逃命那晚,巷子里全是巡逻队,密得像筛子。上城区对沉区,不是管理,是监禁。
如果真有地图……如果真有文件……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谢叙看她那副模样,心口一松——他刚才那番话,其实八成是瞎蒙的。可她信了。不是因为合理,是因为她根本不想接受“找不到”这个答案。
他一把抱住她,这次她没躲。
他喜欢这样的女人。不哭不闹,眼里只有目标,像把钝刀,慢,但能一刀一刀砍穿命运。
他们不再小心翼翼,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回到通道口。
魔女直接冲向墙角那扇锈得看不出原样的铁门。
“就是这儿!”她声音发颤,“以前巡防队天天从这进出,门口那块地,被踩得比磨盘还亮。”
千年梦魇,她在这里徘徊了千次,每回都梦见妹妹在灰堆里捡面包屑,而自己,连一句“等等”都没说出口。
谢叙抬手,帝王印浮在掌心,寒光如刃。
门被推开。
屋里灰厚得能淹脚踝。墙上贴满泛黄图纸,地上堆着一摞摞纸箱,角落里立着个发霉的文件柜,柜门半开着,像张咧着嘴的嘴。
没机关,没陷阱。
谢叙神识扫了一遍,没动静。直觉更稳——他活到现在,靠的不是修为,是这双被死亡舔过无数次的本能。
“暂时安全。”他说,“但别离我三步远。”
魔女没应。
她盯着一张地图,眼神像要把纸烧穿。
谢叙皱眉:“我不是在求你,是在下命令。你要是敢走神被坑了,我立马把你和苍火锁一块儿,省得你拖后腿。”
这话一出,魔女猛一点头,快得像生怕他反悔。
她没问“你算老几”,没骂“你凭什么”,连句“烦死了”都没说。
因为她心里装满了别的东西。
谢叙心里叹气,却没催。
他神识一动,整屋子的地图唰一下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全,完整,清晰,但……平平无奇。
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没人动过。
这地方每天有人进进出出,要是随便一眼就能看出门道,这秘密早就烂大街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那些文件上。
这才是重点。
图纸可以造假,但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