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抬头看,四下空空,一个人影都没。
“应该没变。这地方皇权大过天,再强的修士也不敢在这儿撒野。几百年前啥样,现在还啥样,规矩早刻进骨头里了。”
“可有一件事怪得慌——没人打扫,咋连一粒尘都没?像……像时间被人按了暂停键。”
谢叙点头。这话他心里早想过。再牛的皇室,再结实的砖瓦,两百年不碰,早该锈成渣了。一两栋建筑能靠法术撑着,他还信。可整片城区——屋顶、街道、窗户、门框,全跟新刷的漆似的,这不合常理。一眼就透着假。
“行了,干看也看不出门道。没活人,就去中心皇宫瞧瞧。”
嘴上叫皇宫,谢叙一看,就是个大点的城堡。论气派,还不如他老家县城的官衙。大小嘛,马马虎虎。
俩人脚程快,皇宫就在眼前,显眼得很。可谢叙发现,魔女从头到尾,眼睛就没离开过最高那座塔。
那地方,就是她当初被关押的地方?也是整座城最高点。她说过,她被囚在塔顶,一步不能下。
俩人谁都没说话。可谢叙没想到,她靠近那塔时,竟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头,指向另一条路。
“那地方……早就是过去式了。虽然心里还记得,可真不是什么好回忆。”
她声音轻得像风吹纸片,接着,手指一拨,指向另一条岔路:
“如果我没记错,答案在那儿——关于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想找的人。”
她语气一下子软了,温得像春日里的水。谢叙心里一颤。这人向来冷得像铁,如今却像触到了旧伤口,连呼吸都带了泪意。
他忍不住想,她妹妹到底是谁?能让她这种人,记住一辈子?
魔女不是善人。这点谢叙清清楚楚。对普通人,她算客气。可对修士,她眼里从来没当人看。也许因为出身,也许本性就歪。现在她只是在忍,拼命压着那团火。可这火,能压多久?他心里没底。
她说,姐妹俩小时候玩过。可长大后,就被分开关了。一个在塔顶,一个……在地下。
这情分,听着离谱,却偏偏揪心。
谢叙也好奇:她妹妹,到底有多特别?能让她这种人,豁出命去护?
魔女带路,俩人一头扎进城堡地底。走着走着,路没了。
谢叙一把拎起魔女,把她提在半空。头顶是他们下来的楼梯,脚下却是——一片森林。
对,就是白雪城正下方。魔女说,这是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