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谢叙爱讲道理,不代表她也得当圣母!远古时她叫“魔女”不是因为好听,是因为她干的事,连地狱都怕!
谁家魔女讲慈悲?
……
谢叙压根不知道秘境里正上演宫斗大戏。他此刻正盯着手里这件隐身衣,发现了致命bug。
站着不动,确实看不见。可只要一动,哪怕轻轻抬脚,他都能感觉到“那里不对劲”。最要命的是——它只能藏地面,一飞上天,立马露馅!
“怪不得那仨人宁可拼死拼活,也不跑路。”
他抬头望着那座悬浮在云上的城,嘴里念叨:“……这就是白雪城?”
它不像废墟,更像一座神明的玩具——高耸入云,雕梁画栋,金光闪闪,活像把“我很有钱”四个大字刻在了天顶上。
太骚了。
可问题是……城里没普通人?那帮人咋上去的?难道人人都会飞?修炼者还说得通,可连买菜的老头都腾云驾雾?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城分两层。”魔女突然开口,手指一指底下,“上面是现在这个光鲜亮丽的‘上城区’。以前啊,下面还有个‘下城区’,两条路通过中间的浮桥连着。”
她话音刚落,谢叙和苍火同时往下一瞅——果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不就是拿底下的人当燃料,养着上面那群大爷吗?”苍火小声嘀咕。
她是个凡人,就算进了城,也肯定被扔下城区。头顶悬浮着一座发光宫殿,她连太阳都晒不到,天天跟在阴沟里过日子。
魔女一时语塞。
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是双子公主,关在高塔里长大,连下城是啥样都没亲眼见过。逃出来那会儿,连命都顾不上,哪还有闲心研究城怎么运转?
她不想这么想。那毕竟是她家族干的事。要是把底下的血泪全摊开,不等于说她自己也是从血水里爬出来的?
苍火不知道她底细,谢叙也没全说。这会儿她不过是随口一猜,话头一转,就聊到别的去了。
“行了,到了。”魔女收回目光,“你不是说,你那个‘愿望战争’快开始了?那遗产到底啥玩意儿?真有那么邪门?”
谢叙一问,苍火就咬紧了牙,眼神躲得跟做贼似的,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啥时候开始的?我真说不准。只知道最近才冒头,只要一开,身边的人肯定能察觉到不对劲。”
“至于那啥遗产……”她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我也就是翻了翻我爸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