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陪你演。反正……你穿成这样,我真没看清多少,也就三寸布遮住的那点玩意儿,良心不疼。
想到这儿,他心气顺了,甚至还故意朝她挤了下眼。
她没动。还是装。
谢叙心里乐了——好,装得越久,他越有时间查底细。
四周就一个深坑,水黑得像墨,看不见底。他把神识全撒进去,探了五十米,就卡死了。再往深,像有只手攥住他魂魄,死拽不放。
可他冷笑——老子的灵魂是拿古法熬出来的,什么鬼魅阴招,照单全收。
正琢磨着,那女的睁眼了。
她裹着他的外套,慢吞吞坐起来,目光直勾勾钉在他脸上,像是能把他看穿。
谢叙装作没察觉,淡定开口:“我知道你瞧我不顺眼。但真没瞅见啥,比起这个——你是谁?”
话音刚落,他肌肉已经绷紧。只要她敢吐出“影门”两个字,他立马动手,一掌拍碎她天灵盖。
不是他心狠。这地儿是影门老巢,真要是他们的人,用得着藏?早该喊“自己人”了。怕就怕——她不是影门的,偏要说自己是,好骗他松戒备。
“魔女。”
“……”
谢叙愣住。
魔女?
这词听着像传说里的,可眼前这女人,哪点像?温吞吞,装睡,穿他衣服还怕冷。
她没等他反应,接着说:“你赶紧跑。我刚醒,秘境就要崩了。”
她指了指他来的路。
谢叙顺着看去——没塌,没裂,可那空气,像被撕开了口子,正在缓缓碎成渣。不是地面陷,是空间……正在崩解。
这玩意儿,比地震还难缠。
他就算会瞬移,碰上这种层级的空间塌陷,也够呛。
可路,没了。
身后是死水,前面是虚空。
谢叙却笑了。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是从废土里爬出来的,杀过尸潮,扛过雷暴,断过骨头,还吃过人肉干粮。怕?怕早就死了八百回。
人一慌,路就窄。他从来信——越危险,越得冷静。
“我知道快塌了。”他语气平静,“但现在,往哪儿跑?你打算去哪儿?”
这话一出,他眼睛就没离开她。
她在编故事。他不信她不知道第二条路。
女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得像刚偷到油的老鼠。
“你有没有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