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花满勤请了病假,尚静也没来,到了第三天,还是这样,冯喆心说老干处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自己是这里的孤家寡人。
到了星期五快中午的时候,冯喆正在想今晚是不是去富临小区那找尚静,可是再一想觉得还是算了,尚静的手机号她从来没给自己说过,自己虽然知道,但是还是不要打的好。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竟然是严然。
算算也有一个多月没见严然了,冯喆忙请她坐,就要给严然倒水,严然双手背后,脚尖垫着在屋里转了两圈,说:“嗯,这就是你办公室啊,还行。”
冯喆倒好了水,就放在桌上,指着自己的位置说:“条件简陋,请大护士将就点。”
严然没有客气,坐到冯喆的位置上,审视了一下,点头说:“哦,感觉还行,小伙子继续努力。”
严然说了就笑,冯喆说:“这一段处里有些忙,我……”
“我知道,”严然瞧着冯喆的眼睛,又是一笑:“先去了梅县,后来又是天门山,辛苦了。”
冯喆看着巧笑兮然的严然,猛然间有种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的感觉,就到了尚静这边,坐在那看着严然。
“一会去吃饭吧?早就说请你的。”
“我请你,来的是客,你到了我这里,我该一尽地主之谊。”
“这不算吗?”严然拿起了冯喆给自己倒的水,笑:“别和我挣这个,我今天有一件事要和你宣布。”
“嗯?”
“不过,现在不说,一会再揭晓。”
虽然这样说,冯喆还是跟在牛阑珊身后,出门看着他们上了马光华的车,才离开。
“那个女的,喜欢你。”
女人果然都是敏感型的,冯喆说:“哦,是吗?”
“被人喜欢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是吗?”
严然瞧瞧冯喆,笑:“我说的不是吗?”
“不知道,我和她只是认识,不熟,也不必猜测她的喜好。”
“咱们熟吗?”
“嗯。”
“我喜欢你。”
严然这么坦然的说出了对自己的情感,就像那晚在富临小区前那个吻一样忽然,冯喆不能再视若无睹,但是不知该怎么面对,因为严然的那种喜欢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喜欢,总之觉得很淡泊。
严然眼睛亮亮的看着冯喆,冯喆只有回答:“天气怎么忽然就有些凉了?”
下午下了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