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痒就咳嗽,贼听到咳嗽声知道你还没休息,他就不敢进你的家门,这不是防贼?再有,抽烟的人精神好,呵呵,这个最有讲究,为什么呢,一般来说抽烟的人寿命短,活不长,寿命短的人年纪轻,年纪轻的人自然精神就好。”
李凯旋说完自己先乐呵了起来,那个在解大手的人这会冲水出来,一边笑着说李凯旋高论然后和冯喆打了招呼出去了。
李凯旋又说:“现在的烟民可分成四等,一等烟民是既不带烟也不带火,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你为你敬烟并小心翼翼地为你点上,二等烟民是只带火不带烟,因为你办公桌堆的、耳朵上夹的、口袋里装的烟都有人贡献,只劳你自己动动手点一下火,三等烟民是既带烟也带火,不想占他人便宜,便宜也不让他人占,四等烟民是只带烟不带火,口袋里好烟自己不抽,专门分给别人抽的,”这时冯喆解完手看着李凯旋,李凯旋说:“我是混合者,四不像,这会属于自娱自乐型。老弟咋回事?”
李凯旋的话戛然就拐了一个弯。
“市里来了个女记者,这几天将我缠的头昏脑胀。”
其实秦致知到半间房采访的事情李凯旋知道,这事又不是多保密的,他心知肚明,但是嘴上仍然问:“怎么了?不就一个女记者。”
冯喆看了李凯旋一眼就往外面走,走了一步又停下来等李凯旋,李凯旋将一支烟吸完随手扔了烟屁股说:“好好招待一下,攻关嘛,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别人也未必接受,还费唇舌,为什么不试试最终套路呢?还能难倒你老弟。”
最终套路就是出钱。
对付男记者无非就是招待、喝酒、娱乐、送礼,对女记者往往直接简单的多,直接的投其所好,送钱,可以省去许多繁文琐节。
这会厕所没人,李凯旋对冯喆的称呼又变成了老弟,冯喆说:“这女的也不知道是谁招来的,在半间房像是夜里的蚊子盘旋着,嘴上像是按了锥子,逮住问题一个劲的问,你就是将嘴扎成布袋她都能给你戳一个窟窿,也不嫌累,还油盐不进……市里有熟人没有?”
李凯旋眨眨眼说:“有是有,我的熟人哪有你老弟多?”
李凯旋的意思是自己的关系不硬,冯喆皱眉:“裘书记不在啊,我找谁?”
李凯旋明白了冯喆的担忧,自己也是一个镇的负责人,记者来揭黑就是给镇上眼药,搞不好影响大了会波及到今后的职位走向,而且市一级的记者不像省里的,省里来人大多一请二送三没事的几率比较大,而市里的则往往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