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回去,继续说:“小冯在基层做出的贡献,咱们水利局是心里有数,所以,水利局党委决定,给予你一千块钱的物质奖励,同时也有荣誉证书。”
刘玉顺再次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包,将红包里的钱抽出一截,让李开来、刘奋斗以及冯喆过目,然后将钱装好,再次走到李开来办公桌那儿将红包和荣誉证书放在那里,回身坐好说:“小冯是我们水利工作者的优秀代表,局里本来是想开个表彰会的,因为有重要的事物急着要办,就耽搁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相信小冯无论到了哪个岗位上,都会做出成绩来的。”
听刘玉顺这样讲,刘奋斗知道今天的这一幕都是李开来和刘玉顺商量好的,可是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冯喆却另有心思:是金子总会发光?自己像被野狗撵的兔子一样跑来跑去的,在一个单位根本干不长时间,浮光掠影,哪里能体现出是金子!自己已经不在水利站工作了,这会省厅和水利局的奖励和荣誉证书却来了,这和人死了却被追认为什么标兵什么楷模有何区别,意义何在?而且县水利局的荣誉证书显然比省厅给的还要大,还要制作精美些,倒像是在遮掩奖励上的份额不足,可是这难道不是有些迟了吗?
这真是有些讽刺。
省水利厅和县水利局这份迟来的荣誉,又能改变什么实际性的问题呢?说得好听的是荣誉代表过去,人总要往前看,说的难听的,他们这是马后炮。
他们总不会让自己再次到水利站去上班吧?那有些不可能。
“是这样的,小冯,咱们县在半间房那里不是有一座水库嘛,那个水库始建于上个世纪,可以说是年久失修,经过县里市里的不懈努力,省厅答应将水库扩建,省水利厅的许副厅长前些日子来,主要也就是为了实地考察水库的具体情况。”
“原则上,水库扩建改造的事情,水利厅已经同意了,但是呢,工作途中总是有些小的细节难以被照顾周全的,在发改委那边,我们需要做一些后续工作。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但凡做工作就要找门路,就要找关系,找关系,就要找熟人,熟人好说话嘛,效率也会高些,虽然都是为了公事,可是公事也需要人去做,是人都有情感,感情好,心里亲近,政策都会倾斜。再有,在发改委和水利厅看来是这样:一块蛋糕,给谁都是给。可是具体到基层的县,就是生死攸关的大命题了,因为位置在这摆着,出发点也就不同:咱们是抢蛋糕的人不是发蛋糕的,要是不尽快拿到批文,钱不等人,水利厅那边答应给咱们县兴修水库的资金可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