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全县百十万人也就他一个,副科怎么了,关键看出在哪个位置上,他身上的含金量高,哪是像我们单位那些副科的人能比的?要是在中yang首zhang身边做一个副科,放出来后是什么待遇?”
葛淑珍一听就生气了:“你不说这我倒是还想不起来,他怎么就做了女领导的跟班?那个女书记也不到三十,我都知道了,她的丈夫在美国,两口子长期分居……”
“哎呀妈!”柴可静皱了眉:“你这都是什么呀,要你这样说,男女出门都要戴防毒面具,省得你呼出的气被别的男人吸进肚子,再说,女的给男领导服务的。就更有问题了?”
葛淑珍本来想训斥女儿几句的,这会猛地想到了丈夫的话,于是口气就软了:“妈就你一个女儿,还不是为你着想?你最近和别人有没有联系?”
柴可静听了就看着母亲。葛淑珍又皱眉:“就是李德双啊谁的,不是妈多心,你呀,多长些脑子,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们这八字还没一撇,和别的男孩接触,也不算是对不起对方吧?”
柴可静笑笑不说话了,葛淑珍将那颗在手里捏了好大一会的樱桃又放了回去:“有个问题妈一直想说,你给妈说实话,如果,我是说假设,你真的和这个冯喆结了婚,你们住哪?他在省城有房子?还是他在那个梅山有住处?你们两地分居的,这是事吗?”
柴可静将葛淑珍放下的那颗樱桃拿在手里说:“嗯。省城吗,我们单位最近好像就要给够级别的人分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两个人住还够用,他呀,在梅山住的是宾馆,至于今后,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要不,我们到时候和你们住一起?”
葛淑珍很想发火,但是面对女儿却怎么也火不起来。心里越发的对冯喆有了意见。
冯喆一出柴可静小区的大门就到绿化带边上呕了起来,将胃里所有能捣腾出来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前天,在柴可静家里葛淑珍就热情的留冯喆吃饭,冯喆当时就说过不喝红薯叶子粥的。那么今晚这一切葛淑珍就是有意为之了。
冯喆没有打伞,微雨一会就湿透了他的衬衫,直到觉得已经吐无可吐,他才直起腰,趁着朦胧的夜色打了的回到了至真酒店,晚上柴可静临睡前给冯喆发短信问候平安。冯喆没有给柴可静吐露这一点。
本来裘樟清是这天中午就应该到岭南的,但是由于天气原因,下午三点多飞机才得以降落,这时候天空乌云密布,看到了裘樟清的时候,冯喆发现她的脸色和天空的云朵一样都是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