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柴可静发了一句:“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绿水之波澜。”
冯喆说的这句出自于唐代李白的《长相思》,果然,柴可静一会就答复了这首诗的第一句:“长相思,在长安!”
……
冯喆第二天将和柴可静在一起时花销的票据交给了康军,同时将剩余的公款上缴,就独自离开了驻省办。另外找了地方住下,陪着柴可静玩到了双节假期完毕,才回到了梅山。
回到半间房镇之后,刘奋斗并没有再问冯喆关于水库的事情,有了饭局该叫冯喆去挡酒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照旧),冯喆也是和往常一样来者不拒,并且还时不时主动的邀请一些人喝酒,交际的范围逐渐扩大,有些将陌生化作熟悉,熟悉变为朋友。朋友进步为知己的态势。
冯喆猜测刘奋斗是知道县里对待自己的态度的,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水库的事情本来就和自己无关,现在更是一点瓜葛没有。想想省城之行也是收获颇丰,首先在去之前就得到了六千块钱,这属于物质上的,精神上的,柴可静竟然默默喜欢自己许多年,被美女喜欢谁不高兴?这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可算是意外之得。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夜深人静的时候,冯喆回顾自己出了大学门的情感轨迹,杨凌已经渺然无踪迹,尚静虽然离得不远,可是彼此再也没有联系,似乎应该这样相忘于江湖,打扰她有些不妥,严然么,是不适合的,至于和李雪琴,冯喆一时间很难为自己的行为定义,可是关乎柴可静,冯喆觉得,不从内心或者其他方面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有一个比较正式的女朋友了?
转眼已经到了暮秋时节,秋风萧瑟,远山苍茫,这天冯喆到胡红伟那里闲逛——他这会一天除了闲逛也就剩下了闲逛——胡红伟问冯喆李雪琴明天办酒席,你去不去?
李雪琴办酒席?
自那晚冯喆和李雪琴有了一夜之情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甚至连电话短信都没有过,这倒不是冯喆无情,而是有点负疚感,觉得那晚自己太疯狂了,纯粹是性情变异有些失去理智,怎么就和身怀六甲的孕妇有了那事,万一那晚两人纠缠过度,李雪琴的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
再后来,冯喆又被李开来叫去了省里,和柴可静联系上了,因此,出于种种的因素,冯喆就没见过李雪琴,而李雪琴也因为预产期临近,基本就没有再到镇上上过班,加上她休产假,两人就像是断了联系一样。
“她生的是个女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