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有些窘迫,浑身变得不自在,脸热的发烧,目光都不知道该投向哪里,所以她掩饰的低下头,手在桌上摩挲,伸手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酒杯,端起来就喝,喝的同时眼光瞄了一眼冯喆,这样一分心,就呛到了,她急忙的弯腰咳嗽,冯喆就起身过来,拿着纸巾递着。
柴可静终于咳嗽完了,更加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心说怎么可以这样出丑,转身就要到洗手间去躲避一下,可是走了一步,又伸手将冯喆手里的纸巾接了过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盥洗室里的,像是在逃一样——其实就是在逃,她到了里面,靠在门上,过了一会。才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借机平复心情。
冯喆看看柴可静刚才坐过的地方,心里恍惚着,觉得今晚自己遇到的事情有些不真实。有些离奇,可是这些就是真的。
柴可静一会出来,看起来好多了。
两人再坐了一会,视线时不时的触碰在一起,渐渐的都不再躲避对方的眼神。
两人本来在同龄人中都是心智比较成熟的。话已经说得明白,彼此面对着就坦诚许多。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得很快,外面服务员在整理东西,冯喆恍然,问柴可静已经吃饱,就要结账,柴可静说自己刷卡,冯喆说:“说好了我请你的,还有。我是公款,我这是头一次假公济私拿着公款请老同学吃饭,很具有纪念意义。”
柴可静听了宛然一笑,安安静静的等冯喆结账完毕,跟着他走出了包间。
这时已经是夜里零点多了,到了楼下,冯喆要先送柴可静回去,柴可静没有推辞,两人打车离开时,没发现远处有人在盯着他们俩。
街头灯火辉煌。出租车车载的对讲机里呜哩哇啦说着哪个路口有人叫车,哪个司机刚刚接了一个活,哪个路段堵车不宜通行的话,间断的从收音机里传出裘海正唱的《为你唱的那首歌》。歌曲这会正到了结尾的时候,裘海正那忧伤和沙哑的声音在车里和对讲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冯喆不知自己心里乱糟糟的在想什么,他转过头看看柴可静,见柴可静也恰好的扭过头在看着自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眼神分开。
柴可静的住处在大牛庄住宅区,到了小区外,冯喆付了车资,有心让司机再等一会,可是觉得似乎更应该陪着柴可静再走一会,将她送到家门口,于是没吭声下了车,过去将柴可静那边的门打开,用手挡着车顶,防止柴可静出来碰头。
柴可静下了车,看着冯喆将车门关闭,然后转身慢慢的朝前走。
这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