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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窗户有点脏,你擦一下吧。”
“我想喝鲜榨橙汁,但不要有籽的那种。”
“我房间的床单颜色我不喜欢,能换一套吗?”
“作业本用完了,你去帮我买几本,要那种特定牌子的。”
沈秋月都一一照做。
每次她完成一项,林茹雪只是瞥一眼,然后提出新的要求。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激。
只有“看你还能撑多久”的审视。
到了四点半,沈秋月终于能坐下来歇一会儿。
孕早期的疲惫感涌上来,她靠在厨房门框上,轻轻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小腹有轻微的坠胀感,她心里一紧。
医生嘱咐过前三个月要静养,不能劳累。
“我饿了。”林茹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晚上吃什么?”
沈秋月打起精神走过去:“你说吧,想吃什么?”
林茹雪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我想吃佛跳墙,还有腌笃鲜。”
沈秋月愣住了。
这两个都是功夫菜,佛跳墙要炖二十多个小时。
腌笃鲜虽然简单些,但也要文火慢煨。
她打开手机查了下食谱,眉头微蹙:
“佛跳墙要炖24小时,现在做来不及了。”
“那你干嘛不早问?”林茹雪理直气壮。
“你一下午都在忙,我怎么问?”
“这就不怪我了,反正我就是要吃。”
沈秋月摇摇头,语气依然平静:
“那行,我们出去吃。”
“不行,出去吃没这味儿。”
林茹雪抱着胳膊:“我就要吃你做的。”
两人正僵持着,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饿死了饿死了……”
林枫推门进来,一边脱外套一边嚷嚷:
“董阿姨,有没有什么饭啊?给我留一口!”
叶婉仪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脸疲惫:
“是啊是啊,一天没吃饭了……”
话音戛然而止。
叶婉仪看见站在客厅中央的林茹雪。
惊讶地睁大眼睛:“小雪?你咋来了?”
“我放假了,过来找你们呀!”
林茹雪立刻换上笑脸,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咱一起回家!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