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说完，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燕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茫然，又从茫然转为震惊。

她张着嘴，看着林枫。

又看看厨房方向。

沈秋月正被叶婉仪扶着，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没看这边。

“什、什么？”

陈燕燕的声音变了调。

“你妻子？那婉仪呢？婉仪是什么？”

林枫没回答，只是站在那里。

陈燕燕盯着林枫，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或者是酒精作祟，产生了幻觉。

“你……你说什么？”

林枫抬起头。

酒精让他的眼睛发红，但眼神却异常清晰、坚定。

他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沈秋月，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她叫沈秋月，是我的妻子。”

停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我再说一遍，沈秋月，是我的妻子。”

“轰”的一声，陈燕燕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猛地抬手指向林枫，手指在发抖：

“你……你怎么能这样！”

“你跟婉仪已经订了婚！你们在京都办了订婚宴！”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们……”

“婉仪也是我的妻子。”

林枫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林枫要娶两个，怎么了？”

这话太直白，太嚣张。

以至于旁边的秦朗都听傻了。

他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娶两个老婆？

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这是什么家庭？

陈燕燕彻底炸了。

“怎么了？你还敢问怎么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打。

但手举到半空，却停住了。

因为林枫正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坦然。

林枫的声音很轻：

“怎么，你要打我？”

陈燕燕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