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晰。

“不瞒各位，怀孕的……”

“其实不是婉仪！”

死一般的寂静。

齐磊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齐于飞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王康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叶婉仪的脸更白了。

她伸手去拉林枫的衣角，声音发颤：

“林枫……你干什么呢……”

老齐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抖：

“那……那不是叶总，是谁？”

王康放下酒杯，慢慢转过头，看着林枫。

他的目光很沉，沉得像潭深水。

许久，他才轻声问，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少爷，您说的那个怀孕的……”

“该不会是沈秋月沈老师吧？”

包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林枫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口，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必须说。

婉仪不该替他背这个锅。

秋月……也不该永远藏在阴影里。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王康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

这一个字，重如千钧。

齐磊这时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沈秋月？

那头母老虎？

林枫居然跟她在一起了？

还让她怀孕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闪过沈秋月平时在讲台上的样子。

不苟言笑，眼神犀利，批评起人来毫不留情。

他们班私下都叫她“灭绝师太”。

虽然长得漂亮，但没人敢惹。

林枫这是……

把师太拿下了？

旁边的齐于飞皱紧眉头，喃喃自语：

“沈秋月……这名字好熟悉……”

他碰了碰儿子的胳膊。

“谁啊？你认识？”

齐磊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那是我们班辅导员。”

“辅导员？！”

齐于飞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

茶水洒了一手背，烫红了皮肤，他却毫无知觉。

王康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盯着林枫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