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薇“哦”了一声,没多想,转身要走。
这时办公室门开了,隔壁桌的辅导员刘老师端着碗走进来。
碗里是红油油的麻辣烫,上面铺着厚厚一层辣椒和花椒。
麻辣烫的热气混着辛辣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秋月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然后她捂着嘴,几乎是冲出了办公室。
经过吴晓薇身边时,肩膀撞了她一下。
吴晓薇被撞得踉跄一步,愣住了。
“沈老师怎么了?”刘老师也一脸茫然。
吴晓薇没回答,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了沈秋月的身影。
吴晓薇凭着直觉往洗手间方向跑,刚转过拐角,就听见了压抑的呕吐声。
女洗手间的水池边,沈秋月正弯着腰,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捂着胸口,吐得撕心裂肺。
她今天穿的浅色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单薄的脊背上。
吴晓薇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她轻轻拍着沈秋月的背,动作很轻:
“沈老师……你没事吧?”
沈秋月摆摆手,想说什么。
又一阵恶心涌上来,只能继续干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拧开水龙头漱口。
镜子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黏在皮肤上,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沈老师,工作也别这么拼啊。”
吴晓薇递过去一张纸巾,声音里满是担忧。
“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沈秋月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声音哑得厉害:
“没事……老毛病了。”
这时洗手间的门又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走进来。
看见沈秋月,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关切的表情:
“沈老师,你这病……好像自从上次请了病假之后就反复发作吧?”
“要不去大医院看看?”
“反复发作?”
吴晓薇重复了一遍,眼睛瞪大了。
女老师一边洗手一边说:
“是啊,这都好几回了。”
“上次开例会的时候你也跑出去吐了,记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