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真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话问得太早，也太直接。

沈秋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

叶婉仪已经轻声开口：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明天先去医院检查确认了再说。”

“对对对，”林枫拍了下额头。

“看我，糊涂了。”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

“不过……这事儿是不是得告诉我妈？”

空气静了一瞬。

沈秋月的手指蜷了蜷。

叶婉仪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应该告诉，毕竟咱妈……也是孩子的奶奶。”

林枫已经掏出手机。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找到“老妈”的号码，拨出去之前，看了眼沈秋月：

“秋月姐，你介意吗？”

沈秋月摇摇头。

她介意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每一步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电话接通得很快。

苏静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书房：

“枫儿？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林枫清了清嗓子。

“妈，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秋月姐她……可能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秒。

然后苏静雯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真的？确定了？”

“还没，明天去医院检查。”

“不过秋月姐生理期推迟了一个多月，今天闻到火锅味还吐了……”

“那就是了！”

苏静雯打断他，声音里透着高兴。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秋月呢？在旁边吗？”

林枫把手机递给沈秋月。

沈秋月接过来，手指微微发凉：

“妈。”

“秋月啊，感觉怎么样？”

苏静雯的声音瞬间柔下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跟董姨说，让她给你做。”

“学校那边的事，能推就推，别太累着。”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听见没？”

一连串的嘱咐，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