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结果令人欣慰。
报告显示,体质比之前好了许多,免疫力指标明显提升。
医生说,这可能是规律中药调理和调整休息的综合效果。
叶婉仪拿着报告单,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回实处。
出院当天,阳光明媚。
一行人告别了住了好几天的海滨酒店,踏上了返回江城的高铁。
车窗外的风景由蔚蓝海岸逐渐变为熟悉的城市轮廓。
几天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台风,仿佛一场渐渐远去的梦。
只是对某些人而言,梦里有些画面,却刻得太深。
回到江城时已是华灯初上。
除了家在本地或附近城市的,像赵凯、马哲等几个外省同学暑假并未回家。
索性跟着大部队一起回了学校。
安顿好行李,不知谁喊了一句“饿了”。
众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学校附近那家他们常光顾的大排档。
也算是为这次一波三折的旅行画个句号。
大排档依旧热闹,烟火气十足。
暑假期间,主要客源学生少了一大半,但仍有不少留校的学生和附近的居民光顾。
大家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里相对宽敞的位置坐下,热热闹闹地点了一堆干锅、炒菜和啤酒。
菜刚点完,还没等上齐,门口又走进来五六个男子。
这组合颇为扎眼。
为首的是个留着规整锅盖头、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穿着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书卷气。
但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却风格迥异。
尤其其中一个,直接光着膀子,露出从后背蔓延到前胸的密集纹身,青龙盘绕,面目狰狞,走路大大咧咧。
一看就非善茬。
另外几个也是流里流气,眼神四处瞟着。
这一行人就在林枫他们旁边的空桌坐了下来。
那光膀子的纹身男刚坐下就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洪亮又蛮横:
“老板!死哪儿去了?快把你们这儿好吃好喝的都给老子上来!饿死了!”
口气霸道,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侧目看来。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闻声立刻小跑过来。
脸上堆着熟练又带着几分怯意的笑容,腰都微微弯了些:
“来了来了!几位大哥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