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慢慢递过去。

林枫低头看去。

五支验孕棒，整齐地排开。

每一支的显示窗里，都只有一道清晰的红线。

没有。全部没有。

“都是……乌龙。”

叶婉仪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对不起……让你白期待了。”

林枫愣住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那点隐约的期待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松了口气？

还是……失落？

他说不清楚。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是沈秋月。

林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

“喂，沈老师。你们吃完了吗？”

沈秋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得很低。

“婉仪那边怎么样？是吃坏了吗？”

林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只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一路上颠簸，有点累了。”

“你们吃完了就回房间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再一起出去玩。”

挂了电话，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婉仪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枫……”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会……我真的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吧？”

林枫心里一紧。

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很轻：

“没关系的，慢慢来嘛。咱俩才二十岁，急什么？”

“可是……”

叶婉仪把脸埋在他胸前，眼泪浸湿了他的T恤。

“看来那中药还是不太管用，我真是个废物……”

“说什么呢。”

林枫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他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婉仪，你听好，孩子是缘分，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没有孩子，我们俩照样能过得好好的。你明白吗？”

叶婉仪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