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表情。
“老张!胡说什么!这位是省厅的王厅长,专案组总指挥!一切行动听王厅安排!”
张德福这才恍然,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换上恭敬甚至有些谄媚的神色,弯腰道:
“哎哟!原来是王厅长!恕我眼拙,实在抱歉,抱歉!”
王康没理会他的道歉,继续追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说人赃并获,赃在哪里?证据又是什么?”
张德福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立刻指着沈欢开来的那辆车:“就在他车的后备箱里!有确凿证据!”
他朝旁边一挥手,一个手下立刻跑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拖出一个沉重的旅行包,当着众人的面拉开拉链——
里面赫然是成捆的现金、大量赌博用的筹码、几本记账本以及一些看似是赌场内部使用的通讯设备!
“王厅,您看!这些都是赌场的核心物品和资金!不是大江,谁能随身带着这些?”张德福指着那包东西,言之凿凿。
王康扫了一眼那包“证据”,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重新回到沈欢身上:
“哦?就算这些是他的。但据我们了解,大江和大海是亲兄弟,共同经营赌场。沈欢,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叫大海的亲兄弟?”
沈欢被按着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接收到张德福严厉的眼神暗示,一咬牙,梗着脖子说道:
“那……那都是江湖上瞎传的!根本没什么亲兄弟!我就是大江!怎么样?!”
他这话音刚落——
“哗啦!”
一声水响,一艘没有任何灯光标识的渔船,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上了不远处黑暗的码头。
张德福眼中精光一闪,再次给沈欢递去一个极其隐晦却明确的眼神——
跳!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沈欢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挣脱了些许束缚,朝着呆立原地的沈母方向,发出最后一声带着无尽悔恨和痛苦的嘶吼:
“妈——!儿子对不起你——!!”
吼声未落,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江水的方向冲去,纵身就要跃下!
“不好!他要跑!”
肖副厅长反应极快,或者说,他等的就是这个“意外”!他几乎是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夺过身旁张德福还握在手中的配枪,抬手!
“砰!砰!”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