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又是“自己人”。
他壮着胆子,搀着母亲走近几步,试探着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码头显得有些发虚:
“请……请问,你是……?是谁派来的?”
那人闻声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方正却带着几分油滑的脸,警衔显示他是一名所长。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沈欢和他身后的沈母,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沉声道:
“大江!我是临江码头派出所所长,张德福!你已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
“大江?!”
沈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张所长,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大江,我是沈欢啊!是肖副厅长让我来这儿的!”
一旁的沈母也愣住了,扯着沈欢的袖子,小声嘀咕:
“欢儿,这……这人是谁啊?你朋友?他怎么乱叫名字?”
沈欢顾不上解释,赶紧先将絮絮叨叨的母亲搀到旁边一个废弃的缆桩上坐好,低声安抚:
“妈,您先坐这儿别动,我跟这位……领导说两句话。”
他快步走回张德福面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张所长,是我啊,沈欢!是肖副厅长安排您来接应我的,对吧?您是不是搞错了?”
张德福脸上那点公式化的表情消失了,他凑近沈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听着,沈欢。记住,从此刻开始,你就是大江。”
“什……什么意思?!”
沈欢如遭五雷轰顶,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德福。
张德福瞥了一眼不远处茫然张望的沈母,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仁慈”:
“意思就是,你只要点头,承认自己就是大江,把所有的罪责扛下来。我张德福在这里向你保证,你母亲,以后就是我母亲,我会替你照顾好她,让她安享晚年。”
他拍了拍沈欢颤抖的肩膀,语气带着诱惑与威胁。
“进去坐几年牢,出来还是一条好汉!肖副厅长和‘真正’的大江,绝不会亏待你。。”
沈欢彻底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救他出来”,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肖副厅长根本不是要帮他,而是要找一个完美的替罪羊,来掩盖赌场真正的幕后主使,平息这次风波!
而他这个走投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