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王康怒不可遏。
那队员一脸委屈地说道:
“王队,他们……他们像是有计划一样,那车就停在旁边死角,明显是接应的!我们已经通知交管部门调取监控追踪了!”
王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乎没怎么收拾的赌场,咬牙道:
“你看这房间,很明显钱和人都转移拿走了!妈的,肯定是有人报信!”
他转向林枫,语气沉重地说道:
“就是这个姓肖的!李四做笔录是他做的,他知道大海被捕了!肯定是他没错!”
一行人押着那几个垂头丧气的马仔,心情沉重地返回省厅。
一回去,王康立刻找来亲信,厉声吩咐:“去!立刻把肖副厅长给我找来!就说有紧急案情汇报!”
与此同时,江城医院,住院部。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沈秋月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母亲削着苹果。
病床上的沈母脸色蜡黄,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怨气。
“你说你,一个高校毕业的研究生,在江城这大城市上班,怎么就一点人脉都找不到?”
沈母絮絮叨叨地埋怨着。
“连个给我治病的好关系都搭不上!我这可是没几年活头了,你就不能上点心?”
沈秋月手一顿,刀刃差点划到手指,她强忍着心酸,低声解释:
“妈,您别乱想。医生都说了,您就是普通的肠胃炎,不是胃癌,身体好好调养就行。”
“胡说!妈这身体怎么样我自己不知道吗?浑身不得劲!”沈母猛地拔高声音,激动起来。
“当初就不该听你爸的,让你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都把人心读野了!现在翅膀硬了,不想管我这老婆子了是吧?不想给我治病了是吧?”
“妈!我没有!”
沈秋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哽咽。
沈母却不管不顾,继续数落:
“你在江城上班,这些天都没见你来照顾我!你看看你哥,天天鞍前马后地陪着我,端茶送水,那才叫孝心!你再看看你!真是白养你了!”
沈秋月委屈得浑身发抖,泪水滑落脸颊,她试图辩解:
“妈……您看病的钱,大部分都是我……”
“什么你出的!”沈母粗暴地打断她,一脸不信和嫌弃。
“都是你哥拿的钱!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