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二见三爷进了自己不能进的内室,嘴上那句“看什么”也吞进了口里,伴随着一股令人恶心的咳嗽声,
这三爷也不说清楚,这去福源院看什么,胡老二虽然跟了朝晖三个多月,确实第一回进这朝家老宅,执勤都是在外面替朝晖处理那些琐事和凡事,这是朝晖自己对外面俗世的称呼,实则上,胡老二替朝晖干的全都是见不得人的事,
原以为这回入住东宫,终于得道升天的胡老二,被朝晖一句打探给打回了原型,这三爷可是要考验自己,胡老二猜测到,不然自己对这朝家老宅的事情又不熟悉,虽然这些天帮着三爷处理那些小事,可是这福源居,胡老二自觉自己没什么见识,也知道那是朝家当家老太太住的院子,自己一个三爷的小厮哪里进的去,
这回,看样子是三爷要重用自己了,想着摩拳擦掌大干一番的胡老二,觉得自己应该把福源居里面的事情都给看清了,这样,这三爷要的消息定是没有查漏了;
月桦正在院里吩咐丫鬟准备这晚上要用的药膳,最近老太太的精神是越来越不济了,可是要好好调理,可是这院里的丫鬟除了自己和四大贴身丫鬟,这其他人都不知道被那朝三爷给支使到哪里去了,这老夫人这把年纪竟被一个小贝欺负,月桦越想心里就越有些愤愤不满,这朝家三爷也不知道最近是借了哪里的恶风,居然把朝家老宅弄的乌烟瘴气;这老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胡老二本事想着高处望远,但是这福源居周围却是没有可以借助的视线,便是低处着手,在福源居的偏门扣了一个洞,刚成果就看到一个女人在眼前晃来晃去,正准备进一步的时候,
“谁”月桦警觉的发现这院里有人窥视,自从被老夫人传于术法之后,月桦的五感是教于常人;
“唉”胡老二没想到这老太太的院里头竟然都是这般水灵的丫鬟,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不过善于偷鸡摸狗的胡老二自是有二手准备,在月桦准备叫人的时候就看到一只猫从屋顶上爬下来;
“月姐姐,可是那野猫”说话的是大丫鬟月双,人如其名,玲珑剔透,
月桦看向墙的那边,似乎能透过人心般,看的月双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什么时候都能买好处,怎么这次就没长脸你;
“也罢,是只野猫,老夫人喜欢清静,这野猫就处理了吧”听到此处的四人都不由一震,这“处理”是什么意思自是不用说,自从这老夫人和月桦亲近之后,这月桦的行事风格到是越来越狠厉了;
自以为大事告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