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好了东西,看着眼前崭新的房子,心里才真正定下来,这是由自己一手参与建立的家庭,绝不允许他人来破坏,朝木在心里暗暗到,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唯属于自己的净土,还有暮雨
想到暮雨,朝木边迈开脚步朝厨房挪去,站在窗外只见奋力挥刀的暮雨已经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些肉都斩成了肉沫,而拿着刀的主人还在不停地挥刀,眼睛虽然是落在砧板上,但是显然心思已经不在这个厨房里面了,朝木想着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拘的似乎有点紧,不过再任由这么剁下去,可能中午就只剩下肉渣了,
“木头,再这么剁下去砧板都要成木头渣了”-木头是朝木前两天帮暮雨取的外号,因为暮雨没事的时候很容易发呆,尤其是在对着朝木的时候,所以在朝木的锲而不舍下暮雨也只能认了这个昵称,暂且说是爱称吧,因为朝木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实际上朝木只在两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子叫暮雨,并且在心里还偷偷的给木头下了个帽子~属于朝木的木头,枯木逢春,暮雨就像是朝木在最潦倒的时间里遇到的救命丸,不可或缺,
暮雨正在发着呆,突然听到朝木喊自己,手上的刀一个没控制好力度就那么直直地被嵌入了砧板,幸亏家里平常剁肉的砧板是暮雨按照自己需求定制的,是从山里找来的一个老树墩,结实也耐砍,看着明显轻易拔不出来的菜刀,暮雨都不敢抬头看平常自己最喜欢的那张脸了,支支吾吾对朝木说到“你怎么来厨房了,那个,肉我是准备做丸子用的(其实本来是用来红烧的),我先去拿面粉,”说完就准备从朝木身旁出门去,
朝木看着明显想逃离灾难现场的暮雨,很不客气地大声笑了出来,也没拦着,就看着步伐混乱的暮雨没头没脑地冲出去,
暮雨听到朝木的笑声,真是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可是她不敢啊,最近朝木不知道身体变好了,力气居然比自己还要大,额,毕竟暮雨还没遇到过对手不是,暮雨也试过和朝木反抗来着,可是想到那次试图挑战朝木的后果,暮雨的腰现在都还有后遗症,那次是在挑大梁的前天晚上,暮雨跟朝木商量自己来挑主梁来着,朝木不同意,暮雨试图说服朝木说自己以前也干过,让朝木不用担心,谁知道朝木也不废话直接翻身,整整一个晚上啊,暮雨是被做晕了又醒过来不知道多少回,反正等朝木停下来的时候是天已经大亮了,暮雨连下地腿都哆嗦的不行,后来也就只能看着朝木几个上梁,所幸是自己还起床了,不然要成为全村的笑柄了,
后面暮雨就不敢再较劲了,毕竟这种方式偶尔是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