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望着掌心流转的淡金色灵力,指尖微微震颤。
他缓缓吐纳出胸中浊气,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一年的休养,看似安稳,实则很蛋疼。
从最初连灵力涣散,到如今能从容调动羽化初期的灵力,无论是符溪还是自己都付出了太多。
“终究是那位留下的手段,没那么容易化解。”
陆冥低声自语,抬手抚上眉心。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实力已稳固在羽化初期,比受伤前还要凝练几分,可这距离他预想中的状态,仍有不小差距。
自己现在能动用的力量,仅有全盛时期的八成,或许还要少一些。
但进入天渊参战倒是足够了。
思绪一动,他指尖泛起漆黑的光晕,一枚核桃大小、布满玄奥纹路的珠子缓缓悬浮在掌心,正是那枚被第一任天渊主那里改变过的魔神珠。
珠子表面的纹路微微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魔威。
这一年里,他曾无数次尝试炼化其中封存的魔神残魂,想将其力量化为己用。
但神魂一动,就会被魔神珠里面的东西给击退。
这尊魔神的神魂之力比自己强太多了,除非自己能够到达渡劫境,不然炼化这东西还是太困难了。
“欠缺点东西,目前无法压制这东西的凶性。”陆冥无奈摇头,将魔神珠收回储物戒。
窗外的雾气彻底散去,阳光洒满竹屋,落在符溪临走前为他整理的行囊上。
陆冥起身拍了拍衣袍,“是时候去天渊前线玩玩了造化,这次就是你的主场了,可别让我失望。”
‘主人,你放心,只要不是遇到战将一级的天魔,其余都不足为惧。’造化这一年可是憋坏了。
主人不是在双修,就是休养神魂,自己全程都被封印,冥灵也是一样。
但自己是个话痨,冥灵不是,对方能够安稳的睡去,他不行。
陆冥身形一闪,化为流光前往天渊前线。
从之前几个月的消息来看,前线的天魔异动越来越频繁。
中州方面的防线,也被对方几次突袭,不得不退缩一些距离。
为此,五州四海的修士也有不少陨落的。
这一路向南前行,沿途不时能看到匆匆赶路的修士,他们大多面带凝重,只有一些修士似乎在畅想自己在天渊前线大杀四方的样子。
偶然有一些修士想要与陆冥交流一二,结果都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