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咬着牙按捺住怒火。
他梗着脖子别过脸,瓮声瓮气地哼了句:“你这小辈,真啰嗦,素雪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你这婆婆妈妈的性子。”
陆冥没工夫打趣他,指尖淡灵气灵韵骤然炽盛如流霞。
方才被魔神珠压制的魔纹突然剧烈抽搐,漆黑纹路中竟钻出一缕凝实的黑气,在半空扭曲成寸许高的天魔虚影。
“有点意思,这天魔形象原来是湮魂天魔。”陆冥看着不断扭曲的天魔虚影,冷笑一声。
“这家伙在天渊前线排名多少?”苍玄皱眉看着面前因为魔神珠而扭曲的天魔虚影。
“其原身实力大概在羽化初期的修为,因为其本命能力和神魂相关,估计是被老龙尊灭杀的时候留下一缕残魂,然后躲避追杀进入了天幕草原。”陆冥猜测道。
“不可能!天幕草原不可能让天魔进入”苍玄闻言立马反驳,但很快他自己也发现了端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陆冥此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但这是人家的家事,还是少打听,不然会倒霉的。
天魔虚影此刻在魔神珠的位阶压制下,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化作一缕精纯的天魔气被吸入珠内。
室外的青石坪上,青牛老祖正捻着胡须把玩丹药瓶,忽然眉头一皱,“你说我们记不得天渊主,会不会是他老人家下的咒?”
“你疯了,你这么想要是被天妖皇知道,你必被追杀,再说了天渊主怎么会对我们这么做?”穷奇老祖啃着不知从哪摸来的灵果,也被青牛老祖这话给惊掉了。
青牛翻了个白眼,把丹药瓶往怀里一塞:“就是因为我见过老人家,所以才会这么说,哼。”
“谁不知道他老人家最不喜欢就是下属借他的名声到处招摇,当年斩杀那脑后反骨的鲲鹏族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青牛想到那时候的画面,浑身一颤。
穷奇躺在草地上,轻笑一声,“老子没见过,谁让你闲着没事要去凑热闹,当年事情结束后,你被吓得三天没睡好觉,。”
突然他直起身,“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记得当时天渊主的某个夫人还特地来抱着还是灵兽状态的你睡觉来着。”
“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你都说了,我那时候还是灵兽,怎么会有那个心思!”青牛老祖立马反驳,“再说了,那个时候天渊主就在身旁”
“呵呵呵,就知道你这老牛不厚道。”穷奇老祖鄙夷的看着青牛老祖,这老牛就不是安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