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华带着顾清寒缓缓的离开房间，她一步三回头，最后冲进房屋，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不等玉虚反应，抓住顾清寒的手几个闪身离开府邸。

玉虚缓过神来，看着那装着悟道本源的盒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时也命也，也罢，就保管在我这吧。”

城外一处草地上，顾清寒看着自己这位师叔，她似乎察觉到师叔不再有那种稚气。

“清寒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白玉华躺在草地上，一双眼睛微微泛红。

顾清寒坐在她的身边，缓缓开口：“师叔，这或许就是成长吧。”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白玉华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抱着顾清寒，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玉虚真人那复杂的眼神和意味深长的话语，白玉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一直都是如此，嬉笑怒骂皆是她，她的稚子之心从未改变。

直到自己的授业恩师一个又一个的离开，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接受这一切，但是此刻之后，她的最后一位恩师即将陨落，她才发现自己从来没能坦然接受这一切。

“师叔，冥曾和我说过，对于一些修士，他们不为己只为天地未来，玉虚前辈或许就是如此吧。”顾清寒不会安慰人，但她能想到的话只有这句了。

“所以，师叔您想要成为这样的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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