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自己想想,别一天到晚听你老娘的,你老娘还有你的两个弟弟,你还有谁?”
谢宴:……这话有点耳熟啊!
……
半小时后。
田里目前就剩谢宴一个人了。
望着田里拔的剩萝卜和洋葱,给手上的泥一拍,从口袋掏出一个麻袋。
大摇大摆给叶子薅下来丢田里,再拖着麻袋绑到自行车后座上,晃晃悠悠朝公社去。
刚走,谢土根扛着锄头在田埂上出现了。
看见田里一团乱,差点没晕到田里。
“死爹娘的家伙,一天到晚就会偷人家田里东西!”
“你家全家都死光了是不是?”
“……”
————
与此同时。
村大夫家的赵娟悠悠转醒,闻着一屋子的血腥味,回忆了一波发生的事情。
只记得看见谢宴惨白的脸了,然后她肚子疼,就晕了。
后面醒了,是说她要生了,迷迷糊糊光听见说生了一个男孩…
最后又听见外面好像吵了起来,说什么自己的孩子是哑巴。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哑巴?
“哎呦!你可总算醒了。”村大夫看见人醒了,差点跪下。
这人再不醒,佟婆子真得赖着自己,可能还要把那个孩子塞给自己。
村大夫擦擦激动的眼泪去谢家,让人赶紧来看看。
没问题了,快一点给人弄回家。
……
谢家只有谢文虎一个人在家,自从谢宴说了要给孩子记在亲爹亲娘名下,他就开始琢磨手续了。
不罚钱,得先分家,给户口分出来。
再把孩子的户口上了…
就是这样,通了。
谢文虎到院子里的鸡窝转一圈,里面正好有一个新下的鸡蛋。
拿在手里,到村长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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